有陆淼把关盯梢,一家子的衣品、质量,先不说老两口。

小两口和小辈们出了家里大门,就没人不夸时髦的宝儿妈,精神的宝儿爸。

还有可爱的孩子的。

这时候还没有“帅”的说法。

但若夸一个小伙子、男同志精神,那就是帅气俊朗的意思。

也确实如此。

孩子爸爸平时不太讲究穿搭,多是陆淼往床头摆啥,他就穿啥。

留意到这一点,陆淼一般时候也都提前给他准备好。

当然,尊重时代,她不会准备得过于超前。

像三月里傅璟佑跑的几次广州,带回来的东西里就有男装夹克什么的。

陆淼挑着他的尺寸留了几件。

早春微寒,偏他体热,她给他清出底衫、工装裤,搭上皮革夹克正正好。

也就这么简单的几件套,一上身肩是肩、腰是腰的,配上一双大长腿,酷帅得跟男模没多大区别。

勾人得要命,陆淼简直爱死了。

有时候瞒着人前或者长辈的眼,就去撩拨勾他的手指头。

等把人唬得倾身或低头,再飞快“啵”上一口。

总将人撩拨的眼眸深邃,气息火热却不自知,夜里还要小声哼唧。

质问他为什么一把年纪了,还那么精力旺盛。

可是他又哪里真的一把年纪了呢?

二十七八岁,正是欲望最躁动的时候。

更不提他视她为珍宝,情深只恨做不够。

哪受得了她天天变着法儿的撩拨?

日常嘻哈打闹,时间很快进入四月份。

大街小巷、犄角旮旯的海棠花和或粉或白的木兰花,争先恐后地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