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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璟佑骑车去凌个庄传信,进院子刘文佩确实在。

一个人守着一大盆衣服洗着,院里凌母也在,婆媳两个没怎么说话。

看见傅璟佑,凌母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:

“小傅,你咋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儿?快进屋坐,凌源跟他爹下地去了,我去喊他回来!”

“婶子,我就不坐了。”

傅璟佑把着车头,喊凌母上自行车:

“你给我指路,咱们直接过去吧,家里还有事,我说完着急回去。”

“哎,哎!那也成!”

凌母不敢多耽搁,赶紧摘了襜衣坐上自行车。

两家拉扯,刘文佩最后还是回了凌家。

凌源不爱跟她待在

一起,平时都跟凌父一起下地。

力气有地方使,也算是个发泄的途径,凌源的状态看着就要好点。

临近三月初,正是农场开春化冻种水萝卜的时候。

隔着大老远,凌母下了自行车就站在地头挥手喊。

父子两个抬头看见傅璟佑,心头同时猛地一跳,丢了锄头就往地头跑。

傅璟佑等他们到了跟前,才将消息一一道来。

别说凌源喜极而泣,一家子都有些眼泪汪汪的。

“这怎么好?又麻烦陆军-长了,这怎么好!”

凌父用袖子抹着眼泪,呜呜哭了起来。

前后这些事儿闹得……

伤了两家和气不说,乡里还看足了笑话。

现在这副局面,陆家还愿意出手相助,凌父心中愧对感激大于喜悦,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