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凌源又跟之前一样。

送走了人,回屋就蒙头卷着被子倒头睡。

“妈,你别管了,晚点我自己收拾,你先出去吧,让我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
听见有人推门进来,以为是凌母,他闷声并未起身。

“……”

陆淼静声走到炕边停下。

傅璟佑跟在她身后,很配合地保持安静。

短暂静默,陆淼抿着唇瓣徐声道:

“凌源……”

鼓了个大包的被子僵了一下,旋即动了起来。

陆淼看在眼里,语气加快了几分:

“你躺着就行,不用跟我面对面,我说几句就走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鼓包被子便恢复了平静。

陆淼道:“我知道这前后发生的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,但是我也想告诉你,我们现在都还年轻,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。”

“这个机会只是所有‘可能’中的一个,它代表不了所有。”

“后续工作方面的事,我会竭尽所能地帮你。”

深深吐出一口气,陆淼继续道:

“关心你的人有很多……我们一起努力,行吗?”

凌源没有回应。

陆淼也不逼他做出口头承诺,轻声嘱咐了句“好好休息”,就转了身。

傅璟佑将她的温柔细腻看在眼里。

见她眼尾红红,明显一副要哭的模样,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拍了拍,才牵着她往外走。

刚站进院里,就听见房里传出了哭声。

起初压抑,而后越来越大。

不知藏了多少心酸和不甘。

断人前途,犹如杀人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