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不是小事,隔天傅璟佑跟陈桂芬提了一嘴。

陈桂芬也吓得不行。

林子里的那些竹子桩子是好沾染的东西?

一个个都是斜切口,比刀尖儿、刃口还锋利。

陈桂芬拉过时安看脖子,直扬言要不是穿得厚实还戴着围巾,怕是真要扎出个好歹来。

敏杰是天天窜着时安出去玩的事主之一,加上臭小子自己也不是个仔细的人。

怕他不知事大,回头自己跑出去野,再给伤着哪儿。

贺家小院里,陈桂芬提着敏杰捏扫把一顿打,她打完了,贺宏进上去接着打。

夜里贺二哥和田桂花又是找补了一顿混合双打。

大年初一,敏杰连屁股蛋都是肿的。

怨他小叔告状,还生了好一阵子的气,后面见着人了,连小叔叔都不喊了。

可半大的小子,就是好吃不记打的年纪。

吃过早饭拿了新年红包,敏杰又开始叔叔长、叔叔短地跟在傅璟佑身后跑。

贺二哥见了又好气又无奈。

队里人看见,更直接打趣说:

要是换了别个不知道的,说不定还要以为叔侄两个才是亲爷俩呢!

……

老家的宅子重新翻修,给换了崭新的房梁,屋顶瓦片也是大面积重新铺。

门板暂时没动,窗户傅璟佑做了拓宽更换调整。

过去白天关上门窗,屋里总是阴暗一片。

遇着梅雨季节,潮乎乎的尽显阴冷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