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凑出事情经过后,才知道进医院的凌父。
怎么说呢?
完全就是一件让人想不通、震惊、愕然的事儿。
走向更是让人匪夷所思。
刘文佩知道自己干的这事儿意味着什么吗?
在七十年代,就被国际誉为“世界杂交水稻之父”的袁前辈是谁,这一点不需要过多赘述。
赴美交流会,是国家和袁前辈发起的。
凌源参与就是镀金。
一旦学成回来,那成就标配就是科学家或农学专家,和普普通通的“农学生”,有着从根本上的差距。
是,大学农学专业,他只读了两年。
可是家里从他不大的时候就接手了农场的工作。
他的成绩是在地里用血汗浇筑出来的。
谁不想有个好前程?
大众文化程度普遍偏低,或许不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可凌源能不知道吗?
他本可以光辉闪耀,未来为家尽孝,为国为民贡献。
要是没看见希望便罢。
这通知单子都拿到手了,半路被刘文佩这样一刀横斩了前程的梯子,前后落差,谁受得了?
这不单单是眼前这个年过得闹不闹心的问题。
这事儿,凌源得闹心一辈子。
“……”
陆淼抿了一下唇瓣,想说点什么,顾忌在场人太多,终究没有开口。
年酒支起了火锅,还烤了两只羊腿,吃吃喝喝到散席时,时间已经临近傍晚。
各家乐呵,收拾收拾准备回家。
唐梅把一早分装好的羊肉给出去了一些,让各家捎带回去吃。
梅子吃完饭,在这边帮忙收了桌子、洗了碗,也说要回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