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
陆淼轻哼一声,没继续说什么。

是有叔婶不错。

可他又不可能上贺家住去,那回去之后家里家外的出入,不还是自己一个人吗?

陆淼心里涩涩的。

娇性儿上来,想到那个画面,嘴里酸水一下子就红了眼眶。

傅璟佑听她重了鼻音,赶紧又拍了拍她:

“你要是怕我一个人,那到时候我把时安揣上。”

“揣上他做什么?你又不会照料,回头两边事儿都耽搁了,还把孩子折腾病了……”

“七八岁的年龄也不算小了,带回去帮着干点活,也锻炼锻炼。”

傅璟佑和她闲唠说:

“丫头、小子还是有点区别的,姑娘家养的娇点没事,回头培养多读点书,将来也能像你一样本事能干。”

“可小子要是教养得五谷不分、丁点毅力没有,那像什么话?未来家里容得了他,社会还能容得了他?”

陆淼一想也是,就有了松口的意思:

“那你就把时安带上吧,回去多弄点煤,屋里烧暖和一点……”

“你俩都注意别冻着了,也别真的让他干什么重活儿累活儿,凡事循序渐进,慢慢来……”

她絮絮叨叨地嘱咐,傅璟佑失笑,侧过身把她整个人都罩进怀里:

“知道了,还早着呢,这事儿到时候再说,先睡觉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……

随着进入学期末,人民大学部分两年学制的专业已经进入了填写各类单位、企业接收表的步骤。

毫无意外,傅璟佑签的是家附近的机电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