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委屈得要命。
凌源任她哭着,也没哄。
见她胃口比平时好了不少,一碗饭见了底,才问了一句:
“小炒肉和米饭都还有一些,还要不要吃?”
饭菜是挺好吃的,刘文佩有点没吃够。
反正东西吃进肚子里,养的是她和孩子两个人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。
刘文佩还流着眼泪,坦然的点了点头。
凌源便起身去给她盛。
折腾来折腾去,一早嚷嚷着想吃的香油拌小菜,反而没吃下去几口。
怕糟践东西,凌源都扫进了自己碗里。
凌家这边,小两口别扭地闹着。
另一边,傅家小院一顿饭一吃就是几个钟头。
下午三点多,聂锦鹏带着孩子起身告辞。
临行的时候扫了一眼,见在家里犟得不行、任谁都不能多碰一下的小子,这会儿却乖乖任由傅家的几个孩子环绕、牵着。
聂锦鹏心思动了下,站在门口道:
“这孩子的姨妈家就在甘家口,距离这一块儿没多远,老陆啊。”
聂锦鹏望着陆远征,打起了感情牌:
“我这孩子相当于就在你眼前了,以后你或小宝他们谁要是得空,就一起接出来撒欢儿溜溜,也算是替我帮忙照看一下了。”
混蛋小子,不肯在翼区待就不肯在翼区待吧。
在京北这边也行,反正也都是家世相当的子弟,将来也歪不着哪儿去。
陆远征拍拍他笑说:
“孩子们相处得来就行,这些都是好说的事。”
聂锦鹏也笑,低头拍拍小孙子道:
“就要走了,还不快跟长辈们说声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