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陆淼都懂,可就是心头堵了一口气。

她犟起来,也不满他替别人说话,翻身对着他一阵掐咬。

他哄着她,把她提到腰上坐着,任她敲打发泄。

最后终是她先累了,趴在他肩头带着鼻音哽咽道:

“给我点时间吧。”

只要想起孩子经历了那么些难受的时候,她就没办法完全做到不介意。

不继续追究刘文佩,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忍让了。

“嗯。”

傅璟佑嗓音低沉应了一声,亲昵地亲了亲她耳廓。

他理解她。

但也像她之前说的那样。

这段关系里,占据主导的是两家长辈。

长辈们没说要断了联系,那就只能处着。

但也不需要他们多么亲昵、亲热,做做样子,面子功夫过得去就行。

傅璟佑思路想法清晰,拥着她在怀里轻拍安抚着,默默地陪她消化情绪。

……

陆淼在家带娃一周,确保孩子好利索后,才重新返回京北大上课。

临近十月底,小柏川也快到出生第五个月了。

不同于过去的吃了喝,喝了睡的安静。

渐渐地,小家伙儿话密得厉害。

每天就“咿咿呀呀”地叫唤着。

孩子爸妈忙活学业,照料孩子的事就落在了唐梅身上。

唐梅乐在其中,每天脸上都挂着笑,和家里几个小的鸡同鸭讲地唠着天南海北。

时节慢慢进入十一月份,天气凉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