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杂七杂八地唠着,屋里气氛稍微好了点。

可话题不知怎么的,突然又歪到了几天前傅家被举报的事上。

凌源道:“陆伯伯用了点手段,在公安局问出了消息,说是举报的人是个年轻女同志,很有可能就是咱们这……哎哟!”

刘文佩手抖了一下,带起凌源腿上一层黑痂,血珠子立马就冒出来了。

她手忙脚乱地拿手捂上伤口,反应过来不对,又赶紧拿棉签给他压住。

凌源以为是弄出血的这个事儿才让她慌张。

他笑着捏捏她辫子,轻声安慰说“没事不疼”,又继续思忖着延续刚才的话题:

“我觉得举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一片的邻里,相熟才知道一些情况,往远处说,大家相互都认识,谁会管这种事?”

说举报吧,把人举报进去了还行。

要是举报不成,回头不怕遭人报复吗?

空气陡然凝结了一般,刘文佩低头没说话。

凌源问她:“你说呢?”

刘文佩抬头看他,张了张嘴唇什么都没说,便又低下了头。

凌源一脸懵,看出她兴致不高,他缓声哄她:

“怎么了呀?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?”

问了几遍,刘文佩就跟哑巴了似的,始终沉默不语。

凌源起先发愣,后面一斟酌细节,忽然就意识到了点不对味。

他每次说起傅家,她都表现得很不对劲。

说起举报的事,她反应最大。

一开始以为还是上次衣服的事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