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哄着闺女,抽出空闲问:

“好端端的,怎么说病就病?”

“头几天下了好几天的雨,温度跟鬼扯的一样,一下子就降下来了,夜里小被子没盖住就有点着凉。”

唐梅替陆淼回答说:

“那几天还烧呢,这两天好些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傅璟佑点点头。

他回来下火车,是觉得天气是比之前凉快了些。

大金疙瘩在灶前,他怀里捧着小金疙瘩咕哝嘱咐个不停:

“以后要多喝牛奶,好好吃饭,不能跟妈妈一样挑食不吃鸡蛋黄……”

明夏乖乖点头。

厨房里陆淼转过身,瞪了他一眼。

傅璟佑哑声笑着,忽然就止住声音不说话了。

抱着闺女转了几圈,两个小子也凑过来了。

傅璟佑雨露均沾,带着几个孩子在院里玩举高高。

转了三四轮,等孩子们都玩尽兴了才作罢。

陆淼炒好小姜粒儿,拿轻薄的处理布包了两层。

由傅璟佑辅助抱着闺女坐膝上,她给闺女脱了袜子,把包姜粒的小布块贴上去了,才又把袜子套上。

明夏两只脚丫扭了扭,伸手想揪掉袜子,被陆淼给及时拦了下来。

“妈妈,热热的,还好硌,不舒服!”

“咱们忍一忍,好不好?就戴半个小时,等凉了就给去掉,好吗?夏夏最棒最勇敢了是不是?”

明夏是个娇气的小哭包,黑黝黝的大眼睛动不动就挂着亮晶晶的泪珠。

偏又是好哄的,一被妈妈夸着说“最勇敢了”,小丫头挂着眼泪认真点头。

陆淼心里沉甸甸的,夸赞在她头上摸了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