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说话陈桂芬不听,傅璟佑也叫他不要管。
贺宏进满心忧虑,着急得很。
最后却只能焦灼又懊恼地坐去大桌子旁边,长吁短叹的嘬烟杆不吭声了。
陆淼意识超前,傅璟佑与她日夜耳鬓厮磨。
几年的时间下来,个人思想觉悟早甩同时代人群十几条街。
傅璟佑心思开放活络,更追求的是幸福和圆满。
并不固执执着孩子只能随自己姓这一点。
陈桂芬提的这个事儿,他过去是没往这方面想。
现在话点到这里,仔细想想其实挺有道理的。
只是不知道媳妇儿和老丈人的确切想法是什么?
不好贸然下定论,傅璟佑便想着这两天出门办事儿的时候,到县里顺路打电话回去问问。
反正怎么样都好吧。
孩子总归还是在他们面前吃喝教养的。
也不是说改了名儿,或者改了姓儿了,儿子就不是他儿子了。
心疼他坐了那么久的车,他吃完面后,陈桂芬说着,就要把院里偏房收拾出来让他休息。
傅璟佑没让。
陈桂芬道:“你就一个人回来,难不成还要费大劲回那边收拾?就听我的,在这边住!”
傅璟佑点头,“我是就在这边住,但是不用费力气为收拾。”
他指了堂屋里靠墙的竹床,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