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一阵脸红,跺脚强调说:

“我没哭!”

“……”

屋里三个孩子呜呜囔囔,争论到底哭没哭。

屋外,傅璟佑把脑袋扎进压水井下冲洗,陆淼在旁边轻轻推他:

“你去后面供销社看看,要是有这种红纸就买点回来。”

傅璟佑抹了一把寸头,又抹了一把脸,站起身任由多余水珠湿淋淋地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
陆淼看了皱眉,赶紧把毛巾塞给他。

他接过去擦脸,笑语晏晏问:

“修不好了?”

陆淼摊开手心,把拿几朵小花给他看。

花是红纸扎成的花,但是材质和市面上卖的卫生纸十分接近,既粗糙,又软趴趴的。

时安摔的那一下,花基本就不能要了。

她刚才拧了毛巾,手还是湿的,这中间的抓拿,几朵小花更是惨不忍睹。

哪修得了?

傅璟佑见了便明了。

“行。”

草草擦了两下脑袋,他重新透过毛巾拧干递给陆淼,出门跨上自行车就窜进了小巷里。

傍晚唐梅领着孩子们去洗澡。

陆淼掩上房门坐在屋里,拿剪刀裁了小方块的红纸。

两张方块红纸摞在一起,一道道折叠起来。

居中用细线扎住,两边稍加整理展开折痕,就是一朵简易小红花。

对比一下时安拿回来的那些,陆淼点点头,觉得可以以假乱真。

同样的小红花,便又做了两朵。

收到剪刀等材料,堂屋那边的房门正好打开。

陆淼拉开房门招招手,把一身清爽带着水汽的时安喊到跟前,将三朵崭新的小红花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