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按一按,好得快,让它自己消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陆淼就没再动,看了唐梅一会儿,忽然感慨道:
“姨妈真疼我。”
唐梅闻声嗔怪瞪她,又绷不住地笑了起来:
“瞧你说的什么话?不疼你还能疼谁?嗯?”
陆淼笑了下,没说话。
她都二十好几了,还被家里当做小朋友宠着,真的很幸福。
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。
她满足了,早就满足了。
很满足。
……
陆淼没去凌家的婚宴。
宴席落座前,陆远征和傅璟佑分别跟凌家父母和凌源解释了原因。
事后散席,知道他们着急回去,凌家给装了好多喜饼、喜糖,还有红皮鸡蛋。
说让拎回去慢慢吃,也沾沾喜气什么的。
陆远征和气收了东西,一再道谢。
婚宴有人提了收音机出来放歌,整个过程都很顺利热闹,就是中途二宝哭了一回。
小丫头长得玉雪可爱,刘文佩出来敬酒时,稀罕地抱了一下。
小丫头不怎么肯,被硬抱起来后,蹬腿闹了好一通。
后面全程坐在爸爸怀里,被爸爸拿鸡腿哄着,才抽抽搭搭,慢慢又安静乖巧起来。
下午一两点回家,傅璟佑还和陆淼说起这件事。
陆淼顿了一会儿,想起另一茬:
“上回他们定亲的时候,凌源他对象就想抱二宝,二宝那会儿就不乐意。”
陆淼往炕沿挪了挪,扒拉傅璟佑说:
“小孩的世界都纯净得很,咱们也没引导什么负面方向的,是不是气场相冲,凌源他对象哪个地方不招孩子喜欢?”
傅璟佑觉得这个说法过于玄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