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料可以花哨,但是一定要颜色清爽的,你参考我之前留下来的那些,反正不是老气的那种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傅璟佑记住要求给麻头打电话,说得挺详细的。
还给打了五十块钱的汇款条,让麻头留两块做报酬。
其他的,就去之前他常去的那几家铺子,看着挑几款布料,留几毛钱的预留想着给他把货寄回来就行。
这时候的汇款条也有讲究。
有直接让这边邮局收钱,打电话通知那边的邮局出单子的。
也有这边现场出汇款条,装信封走邮寄的。
傅璟佑着急,是额外花的两块钱打的“线上”条子,让麻头带户籍页去那边邮局拿单子取钱。
麻头高兴得一个劲儿“是是是”,很乐意干这个活儿。
就是挂断电话后,又挺懵的。
“啥颜色是清爽颜色啊?”
麻头啧声挠头咕哝:
“是不是就是青色啊?青色就青色呗,弯弯绕绕的,讲得辣么奇怪~?”
麻头抓耳挠腮,自有一套理解。
跑火车站,去傅璟佑常去的那几家铺子找料子,一个劲儿地强调要青的,还要爽的料子。
他和铺子老板明明都是广州土著,却非要对飙塑料普通话。
鸡同鸭讲半天,铺子老板实在不明白麻头的意思,就用粤语问麻头干什么用。
得知麻头是给朋友拿,那朋友也不是别人,就是之前在这里拿了好几回货的傅老板。
铺子老板道:
“哎!你不要乱讲话啦扑街,讲什么又要青又要爽滴颜色啦?赶紧把你手上滴放下,傅老板才不要那种,他肯定是要这种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