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在这边修了书架,又给别的书架做了简单加固,弄完回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。

家里睡得早,只剩他们那屋还亮着灯。

陆淼还在等他。

他打水进屋洗漱,顺势把今天出货的钱递给陆淼,足二百来块。

陆淼大腹便便,手里攥着钱,点完后盘腿坐在炕上瞧他:

“最近跟黑市接头这个事儿,你总是回来这么晚。”

她不傻,隐约中已经嗅出些不好的苗头:
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有人跟踪你?危险吗?”

“别瞎想。”

傅璟佑擦干身上的水,穿上干净衣服。

把水拎出去倒了,再回屋里时,插好房门坐上炕就抱她:

“经常交易,偶尔总要吃个饭稳固下交情关系。”

怕她担心,傅璟佑真假参半地解释:

“今天回来晚也是因为去了趟译馆,本来想看看马主任的近况,老先生出远门办公去了。”

陆淼狐疑瞧他:

“那马主任不在你还回来那么晚?”

傅璟佑就说了在那边帮忙修书架的事,末了还把因光线不好,不小心刮到的手背给她瞧。

陆淼看他手背被刮得起了一层皮,其中还有部分渗血的地方。

她想摸,又怕弄疼了他,心疼给他轻轻吹了吹,她下炕要去拿碘伏。

家里几个孩子都小,时有摔倒擦伤的时候,一些基础药品家里都有。

傅璟佑拉着她不让她去:

“这么晚了还折腾什么?我皮糙肉厚的,破这点皮都没什么感觉。”

说着话,他手就贴上陆淼日渐滚圆起来的肚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