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要蹲点等很久,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,陈庆海中途下楼外出了一趟,还就在外面晃悠。

傅璟佑给凌源使了一记眼色,表明就是这个人。

凌源会意,锁好车就先走了过去。

傅璟佑取了车前筐扎成一长条的麻袋,紧随其后。

“哎不是,你这是要干嘛呀?!”

他两人人高马大、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,胡英来只好跟在身后。

目睹前面凌源成功的“不小心”把人撞去了小巷子。

又目睹傅璟佑快步上前,趁人失衡重新站起来的瞬间,给人套了麻袋。

年轻气盛的小子们坏得很。

套了麻袋把人放倒,下一步就开始抡拳头。

胡英来一个大写的懵逼。

着急忙慌跟着一起抡拳头,可是打人为什么打他都不知道。

只瞪大眼睛,一直紧张地偏头看傅璟佑,希望能得个解释。

傅璟佑按着陈庆海一拳重过一拳,哪有心思管他?

“哎哟,你们是谁?!”

麻袋里,陈庆海被打得嗷嗷叫:

“为什么打我!哎哟啊——”

“是你祖宗!”

凌源啐了一口,故意压低声线,说完又是一拳过去。

“啊——!你、你大爷,我日你亲娘!你们这几个小比崽子,你给老子等着!”

“还等着,老子先送你上西天!”

……

打得陈庆海没气力叫,傅璟佑给凌源一记眼神。

两人同时撒开手,提着胡英来就往巷外跑。

套了麻袋就打,打完人就跑,要多粗暴有多粗暴,要多损就有多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