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正国又气又烦,也没心思久留。

继陆家人走后,凌家父子刚送完人回来,谢家三口子也起身告辞了。

……

傅家小院,一家子刚到家,傅璟佑两边走动点上火炕和烟囱炉。

屋里陆淼已经取了披在身上的军大衣丢去一边,上炕提着枕头就是一阵暴打。

真是晦气死了!

心情好好的过去,憋了一肚子气回来!

“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!”

陆淼提着枕头猛砸。

傅璟佑听见动静回来,提过军大衣就要给她裹上。

陆淼像尖锐的刺,蹦跶推阻犟着不穿也不要他碰。

“炕刚点上,屋里还没暖和过来,不裹严实点冻病了怎么办?”

傅璟佑严肃皱着眉头,恼她不听话,动作强硬给她把衣服套上,语调却又温柔的哄着她:

“听话,就这一会儿,等暖和过来了就不用裹着了。”

她在屋里不爱穿一大身,傅璟佑知道。

这会儿闹脾气,傅璟佑也只当是他逼迫她穿衣服的缘故。

可陆淼又哪是为的这个事儿生气呢?

外人说傅璟佑的不是,把傅璟佑贬得跟什么一样,她听了生气。

回家气不过,拉拉扯扯的,好像又成了她和孩子爸爸较劲似的。

为了这破事,最后还得孩子爸爸还哄她。

他又何其无辜呢?

脏的累的都干了。

样样周全,就这样,还落不着一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