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夸的都是陆家的女婿,什么一表人才,能考上大学多么多么能耐云云。
那些夸赞的声音,明明在过去都属于她儿子的……
而且她儿子也考了大学。
考的也是人民大学,怎么就没见人提一句?
杨芸心里堵了一口气。
以至于后面散席帮忙收捡碗碟时,在厨房听见几个军嫂还在讨论陆家的女婿,杨芸克制不住插了句嘴哼哼:
“你们呀,也别把人想的太好。”
几个军嫂闻言回头,都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杨芸道:“老陆同志为人正直,陆家也确实是体面人家,可这陆家的女婿,那可真不好说……”
军嫂们面面相觑,一听这话就知道中间肯定有什么事儿:
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?杨芸同志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咱们都是熟人,要不你说说看,咱们一起分辨分辨?”
这话正中杨芸下怀。
“说是农民最光荣,可谁不知道干部最吃香,其次是工人?”
杨芸放下装空碗的木盆,放下衣袖道:
“陆家的女婿在考上大学之前,就是个农村种地的,现在就是考上大学了,也没见得学点好。”
几个妇女同志面面相觑。
虽然知道这些道理,可这是能说的话吗?
没人敢接杨芸的话,杨芸却跟泄愤一般,自顾自地还在继续说:
“你们刚不还在说唐梅身上穿的衣服好吗?知道怎么来的吗?就是他家女婿撬社会墙角倒卖来的。”
就这,唐梅还走哪儿都一副稀罕到哪儿的模样。
杨芸想着就止不住地轻哼。
“倒卖?投机倒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