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佩干笑:“呵呵,没多大点事,小孩都这样。”
凌母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进来,刘文佩赶紧帮着支起炕桌。
小炕桌上很快摆了五六个小碗菜,多是这个年代舍不得吃的荤腥菜。
也就是办喜事,又赶上年底了,要不然平时可见不着这么多的荤腥。
刘文佩埋头吃得很香。
陆淼怀孕,加上来时坐车晃动了胃,见了这些荤腥没什么胃口。
就给孩子们挨个脱了鞋抱上炕,安静照料孩子们吃喝。
三个孩子被教养得很好,要吃什么不是直接指,就是直接说。
等陆淼夹到跟前了,也是老实乖巧地慢慢地吃着。
除了小手弄脏了些,炕上没弄脏一点。
刘文佩吃饭时一直默默打量着一家子,心里暗暗称奇。
真挺稀罕的。
小孩也不知道怎么教的。
明明和她哥嫂家的孩子一般大,却一点不像她哥嫂家的孩子哭闹难搞。
说话好像也能听懂,当真是乖得没边儿了……
屋里筷子与碗碟碰撞,两方默默地吃饭都没吭声。
外面却相当热闹。
尤其年轻人那一桌,凌源喜得像是大马猴,倒了酒一个劲儿地劝傅璟佑喝,试图分享喜悦。
“酒我就不喝了,一会儿回去可能要开车,就以茶代酒吧,恭喜你了,你小子……”
傅璟佑一再回绝。
喜庆的日子,他老丈人肯定推不开要喝几杯的。
凌源点头,暂时体谅放过他:
“哈哈,也行!”
年轻小子们闹腾。
年纪大男客那桌,在斟酒恭喜过凌父之后,便开始唠一些相对严谨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