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铆钉卖起了关子,不肯多说。

除了过来说年酒的事,陈铆钉还附带慰问了下陆淼的情况。

他是校长,陆淼是学生。

陆淼说不得在家里作陪,但出于礼貌,做个背景板以示尊敬,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
应对完陈铆钉,等人走了,陆淼和傅璟佑再次准备出门。

刚才是没来得及走出房门,这回是没走出堂屋大门,家里就又来了人。

谢、凌两家拎了东西过来。

两家人来得全乎。

除了谢家三口子,凌源的母亲这回也罕见地来了。

凌源搓着后脑勺,在中间热情地跟傅璟佑介绍。

傅璟佑喊了一声“婶子”。

陆淼看人陌生,在旁边听着,也喊了一声“婶婶”。

先前陈铆钉给陆远征留了疑惑,这会儿凌家来了人,陆远征顺势问了两句。

凌家这次这么正式地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事儿。

凌母笑笑没说话,把话语权留给当家的。

“没别的什么事,就是上回从你这儿回去啊,我给这小子安排了姑娘相看。”

凌爸指指凌源,哈哈笑开了花:

“我们看着不错,他见了也觉得行,我们两家想着他年纪也不小了,就打算把事儿赶紧定下来。年前二十八的摆两桌定亲酒,正好邀你们一起过去。”

陆远征点点头,拍拍凌源,脸上也带了丝喜色:

“这是喜事,该去!到时候我们一家子都去!”

凌源抓着后脑勺“嘿嘿”笑。

凌母插了句嘴,笑着说:

“那可说好了。”

喜事儿只怕人少,不嫌人多,越热闹越好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