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知道这一点,便只搂着他轻轻拍着,没说别的什么。

许他痛痛快快地,哭出过去所有积压的情绪。

小孩子精力不比大人。

时安哭了一阵就开始打哈欠,眯着眼睛打瞌睡。

陆淼调整姿势,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。

等他睡着了,温柔剥了他小袄。

把他放去炕上躺着,又打来热水。

把他黑乎乎的小脸、小手擦洗干净,才算作罢。

家里一通乌龙闹得人心惊胆战,可经这一次,时安在家里也愈发亲厚自如起来。

再说广州那头。

傅璟佑洗漱完,仔细检查插好房门。

拉上窗帘,把揣钱的衣服压在枕头下休息。

第二天清早起来,他洗漱完又把钱拆成好几份。

分别放在身上和包里各处,才动身往楼下去。

时间才早上六点半,第一班公交车刚开。

寻思麻头还得等一会儿才到,傅璟佑就在附近先解决了早饭问题,临了还捎了一份往回走。

到旅店对面的那条马路,正好看见麻头坐在旅店台阶上等他。

“麻头。”

傅璟佑站在马路对面招手。

麻头看见他赶紧起身,看过路况,小跑过马路。

“你这么早,我还以为你没起咧!”

傅璟佑没说什么,把早餐递给他。

“谢谢啊!”

麻头不客气地接过。

今天目的主要是陪傅璟佑这位大老板,麻头就没扛货出来。

没有负重一身轻,麻头大口啃着包子,走在侧前方引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