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我自己晓得要注意!”
傅璟佑没嫌他唠叨,他反而嫌起傅璟佑唠叨了。
挥手拉过薄被子,贺宏进道:
“困醒困醒!”
傅璟佑无奈微叹,两条胳膊枕在脑后,架起二郎腿没再吵他。
第二天去医院复查,同仁堂的老大夫说贺宏进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下来,后续好好养着,别动不动就动气,就问题不大。
傅璟佑和贺宏进都安了心。
怕老家开不了这边这种中药,傅璟佑又在这边抓了几服,卖得不便宜的鱼肝油也买了三瓶。
嘱咐贺宏进回去按时按量喝。
鱼肝油卖得不便宜。
傅璟佑没让贺宏进知道价格,也就没再节外生枝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回去路上,顺路拐去京北站买火车票。
有今天的,也有明天的。
傅璟佑觉得今天太赶,就寻思买明天的。
他也带了户籍页,说要送贺宏进回去。
贺宏进跟在他旁边看着,见他要买两张火车票,赶紧拉扯阻拦:
“我哪里是小孩了?京北这边我不熟悉,老家县里还不熟悉了?你买一张票,明儿给我送上车,我自己走。”
“你这腿脚都没好利索,你一个人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我现在就是走得慢点儿,又不是不能走了,火车到站就不再动了,我自己能下车,就听我的,买一张票就要得了!”
“火车到县里,你从县里怎么回去?一个人走到天荒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