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芬忧虑点头,皱了眉头埋怨道:

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也不早说?京市那边更要人看着!”

傅璟佑压低眉梢,叹气不说话。

傅璟佑的性格,陈桂芬知道。

一如贺宏进怕给他添麻烦,不肯去京市。

反过来,贺宏进不肯跟他走,他也绝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。

“老头子……”

陈桂芬叹了口气,为着这件事,一家子跟冤家似的。

陈桂芬有松口的意思。

贺宏进转着眼珠扫傅璟佑和贺二哥,结结巴巴含糊道:

“砍、砍、砍竹……竹子……”

贺宏进终于松了口,却固执地要贺二哥和傅璟佑去砍竹子。

说是要编篓子,把家里的鸡带去京市。

傅璟佑一个头两个大:

“带不了,之前就说过好多回了,怎么总是跟这个鸡过不去。”

贺宏进牦牛脾气上来,抖着手滴口水:

“怎、怎、带不了……带、带得了,我、我拿……”

家里本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也就十来只散养的土鸡,带过去总比他们在外面买得好。

怀了胎,不论最后生不生,总需要这口营养的。

贺宏进憋半天憋出一句话,傅璟佑怕他一口气上不来,急死。

又怕他一会儿又不配合了,只好松口:

“行行,我去砍,我去砍!我真是……唉!”

傅璟佑又急又气又无奈,跟哄小孩似的,直接认了,拿着柴刀去砍竹子。

砍竹子一个人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