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体气血虚弱,胎象不稳。
不论是捉脉还是听诊,都能观出很明显的药物堕胎征兆。
陆远征这会儿也没心情跟傅璟佑掰扯。
怕误诊耽误其他治疗方案,陆远征说了一下情况,让医生重新检查。
有心理阴影的,不单单是陆远征。
陆淼脸色惨白如纸躺在床上,傅璟佑眼眶发红站在一旁。
眼前画面一下子和几年前的记忆重合。
傅璟佑身体宛若沉石,周身光亮倏地暗了下去。
他在黑暗里无限下坠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窒息的时间。
“淼淼,淼淼……”
傅璟佑走近床边坐下。
挺大、挺高的个子红着眼眶握着陆淼的手轻轻磨蹭,深情又缱绻,只差直接掉眼泪哭出来了。
见过舍不得花钱不肯住院的。
也见过不想要孩子闹着要打胎的。
更见过胎还没坐稳就追问肚子里揣的是男是女的。
却唯独没见过眼前这样式儿的。
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在看这个大个子。
陆远征眉头压低,道:
“不用管他。”
“是……”
几个医生又是捉脉、又是测血压、听心率等等。
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,得到的结果都是大同小异。
陆远征听后吐出一口气,摸头眉心皱得死紧。
要是这药不是女婿买的,那就只是他这个丫头自己买的。
一向娇气的丫头,有点事只会往大里整,这么大的事,怎么会这样胡来?
陆远征想不通。
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狐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