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看陆淼小脸泛白却还在坚持,陈梅安慰道:
“你能坚持就坚持,坚持不了就说出来,回去歇个一天半天的没事儿,啊,别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陆淼抿着唇瓣,轻轻点头勉强笑了下。
陈梅拍拍她,拿着她的水杯下楼打水。
陈庆海全程黑脸,不过想到他没给批假把人留住了,不禁有些暗爽。
斜睨一眼趴桌休息的陆淼,陈庆海瞧不上的瘪瘪嘴,心里暗暗啐了一口“装腔作势”。
陆淼含了一块糖,又小口喝水休息了半个多小时。
心悸的感觉慢慢退去,她抚去额前汗渍,打起精神继续忙碌起剩下的稿子。
陈庆海一直盯着她。
见她再次动笔,陈庆海杳不可闻哼了一声。
说什么不舒服不能坚持,这不是还能坚持吗?
……矫情!
……
陆淼不怎么舒服,中午休息午饭都没怎么吃。
草草对付几口,回来忙到两点处理完所有稿件。
她挨个装袋放去对应的文件框,转身回来再次跟陈庆海提起请假的事。
不光请今天下午和明天的假,还有下周的。
最近跑来跑去大概真的累着了,身体一阵儿一阵的,总是头昏心悸,偶尔还犯恶心。
陆淼打算好好休息调整一下。
陈庆海刁难她,要她做完稿件内容才许她走。
现在她都做完了,陈庆海便不好再继续挑刺。
不过
听说她下周一整周都要请假,陈庆海还是“关怀”了一句:
“怎么了?难不成还真得什么重病?一下子要休那么几天?”
陆淼哪里听不出他的嘲讽?
当即煞有介事地镇定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