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模样跟凶煞的恶鬼似的,汪明被她吓一跳,嫌恶挣开她道:
“是,不信你自己去问。你收拾收拾回去吧,我去忙了。”
汪明溜之大吉,也不爱跟李月沾边。
李月刚才还在胡思乱想,现在一颗心忽然镇定下来。
谈老师是公平公正,只是可惜了,她并不怎么聪慧高明。
也正好,方便她了。
李月勾起唇角笑了声,坏心情一扫而空。
提起仿照陆淼帆布书袋做的蓝色布口袋。
李月哼着小曲,去大食堂赶着吃完早班吃完午饭才回学校。
另一边,翻译6组。
陆淼揉揉后腰,眼观鼻鼻观心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照旧忙碌自己的。
陈庆海给她安排事,她就做。
陈庆海不给她安排,她就还跟平时一样,帮其他人整理、钉装文稿。
她对组里的“大领导”不谄媚也不追捧,不骄不躁,很沉得住气。
但她这样的,在陈庆海眼里,就更成了那种典型不开化、不懂事还没有眼力劲儿的职场新人。
拍马屁,说好听的话,陆淼不是不会,端看对谁。
有能力的人,说点好听的话你高兴我也高兴,那可以。
但要让她对着陈庆海这样的去卖乖讨好?
她绝对做不到。
陈庆海愈发看不惯陆淼。
碍于今天已
经闹过一遭,短时间里,陈庆海不好再次发作,只能暂时忍耐下来。
下午四点半准点下班,陆淼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