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再次看向陈庆海的桌子,那本跟包了浆似的黑皮词典,现在还在外侧。

她坚定点点头:

“是!”

陈梅笑了,态度果决地又说:

“你还在说谎!”

李月辩驳:“我没有!我就是放在那里了!”

陈梅字字句句都直击要害,戳穿她道:

“陈组长的桌子临着窗户,怕风吹乱桌面东西,那本词典一直都是放在贴近窗户的那侧放的!你连词典放在哪边都不知道,就敢谎话连篇!”

陆淼挑眉。

不得不说,姜还是老的辣。

明面上陈梅表达的意思,是在诈李月,但那天借用词典的人是陆淼。

陆淼知道,其实陈梅这句话才是真正在诈李月。

陈庆海的桌面是有两摞文件不假,可也有书。

他文件上,里侧压的是书,外侧压的才是词典。

那本词典,自始至终,就是压在外侧的。

陈梅大概是试探一下李月所说的,到底是真是假。

李月底子太浅,在老前辈面前毕竟少吃二十年盐,少走二十年路。

根本不禁诈,立即便破了音:

“你诈我!”

陈梅和善笑了下,说:

“如果你心里没鬼,别人说什么都没用,不是吗?”

话说到这里,到底什么情况、怎么回事,经过脉络基本已经能够体现出来。

前段时间李月上楼考核,谈老师的那些话,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