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这些事,陆淼愣了一下,突然站起身伸手捂傅璟佑的鼻子:
“都说是在跟你商量,怎么还急出鼻血了?”
“哪急了?”
鼻腔暖烘烘的,傅璟佑摸了一把,还真是。
“你手修那个脏死了,别
乱摸!”
陆淼拍开他的手,“脑袋仰着点,我去拿纸来!”
傅璟佑乖乖照做。
好不容易止住鼻血,下午修好收音机给人送过去,再回来时,又开始流鼻血了。
陆淼蹙着精致眉心,打来井水拧了拧小手帕。
叠好后敷在他鼻腔外部,冷处理促使血管收缩。
“又因为什么事情着急了?”
傅璟佑也不是着急,不过确实有点不开心,拍拍桌上的小口袋道:
“说了给两斤大米,结果给的高粱米,还不足称。”
“算了,高粱米就高粱米吧,偶尔吃点粗粮对身体也有好处,你这几天火气怎么这么大?今天都流两回了。”
傅璟佑微微仰头,茫然晃了晃:
“可能是入秋换季了吧。”
陆淼一想,也觉得可能是。
下午跑了一趟市场,买了两斤雪梨回来。
晚上去皮挖了核,加冰糖焖了四个冰糖梨盅。
大人们一人一个,孩子们分食一个。
想着吃着能败败火,结果夜里洗澡的时候,听着外面的动静,傅璟佑又流鼻血了。
陆淼澡都洗不踏实,着急忙慌的出去扯着傅璟佑看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傅璟佑捂着鼻子,知道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