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地笼提回贺家院里收拾,傅璟佑还念叨呢。
他们回来的这几天,贺宏进没怎么下地。
就窝在家里守着孩子们,有时候转来转去地瞎忙点什么。
听见傅璟佑念叨,贺宏进搓了一把后脑勺,笑着打趣:
“还甲鱼呢,怕是都要吃得绝代了。”
“嗯?”
傅璟佑目露不解。
贺宏进抽着旱烟闲唠解释:
“从前乡里没人吃这玩意儿,上回俩宝儿周岁,那个犟丫头不是提了一嘴做法?”
“免费不要钱又不要票的荤腥,大家试了觉得好吃,都去抓。”
“天天抓天天抓,你抓我也抓,还哪有的甲鱼?”
有还是有的,就是不如从前多了。
以前的时候,大清早走在渠道岸上,那一个个的王八排着班往水滚。
现在不怎么能见着那种景象了。
一是少了些。
二则是总抓总抓,这些王八也锻炼出来了,精着呢。
“还能这样。”
傅璟佑把几条小鲫鱼丢进桶里。
三个孩子勾着脑袋趴在桶边看。
“乡里人不懂,这东西好,说是以前达官显贵吃的,城里人都知道。”
提起这个甲鱼的事,傅璟佑说了一嘴京市海鲜市场那边的见闻:
“我那回跟淼淼去市场上看,一只甲鱼就要八九块。”
“啥?”
贺宏进瞪大眼睛,烟也不抽了,“多少?”
“八毛钱一斤,比猪肉卖得还贵。”
“好家伙,这,这……”
贺宏进搓搓头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