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招手喊停,一通热火朝天的寒暄,就跑回车站屋檐下的阴凉处提箱子,抱孩子。

“顺路的。”

陆淼会意,抱着二宝跟上他。

……

“妈妈小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妈妈,好多、好多绿色的。”

“那是稻子。”

“什么是稻子?”

“咱们平时吃饭大米就是脱了壳的稻子。”

“脱了壳的稻子是大米。”

“对。”

敞篷老式拖拉机,陆淼坐在车斗里拥着两个孩子。

傅璟佑在前面,一面跟过去的同事寒暄闲唠,一面侧着身子抓住大宝衣服。

怕陆淼一个人看不住两个孩子,他频频回头盯着。

“小傅哥,大城市好吧?我看你都白净了不少呢?”

“上课不是在教室,就是在厂子里,捂着见不着太阳,你说能不白吗?”

“哈哈,也是!首都的学校啥样,跟以前咱们在津门上课是一回事吗?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就是闲唠嗑,傅璟佑没说那么仔细。

有些事真说仔细了,反而不好。

距离拉开了,相处也不自在。

傅璟佑笑了笑,拍拍身下的拖拉机,轻易揭开话题:

“现在怎么都用上这种老家伙了,之前那些大铁牛呢?”

“别提了!县里说那些搭配农耕部件的大铁牛在咱们这边用不开,都弄到北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