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运输曲折,生鲜运输链更是不完善。

能从沿海地段大费周折运送过来的,不是冻货,就是相对耐造经得起折腾的。

比如甲壳类、贝类等等。

也幸亏这时候的海鲜市场,没有赶早赶晚一说。

陆淼和傅璟佑一点多从家里出发,两点到地方,里面摊子都还开着。

说是海鲜市场,其实就十几个摊子。

其中一半摊子,卖的还是河鲜水产,包括这田螺、甲鱼。

老家甲鱼最开始都没人吃。

傅璟佑见有卖的,裙边壳儿还是盘子那么大的,看个头真不小。

他见了新鲜的,上去问多少钱,一听八毛钱一斤,比猪肉卖得还贵。

他扭头看陆淼,深邃桃花眸微微睁圆,错愕又狐疑。

他推着自行车,偏头和陆淼说起悄悄话:

“这玩意这么贵,真有人买?”

陆淼知道他心里有一句话没明说:卖这么贵,谁买谁是冤大头。

陆淼憋笑,说:“城里都知道这东西有营养,会做得弄着也好吃,之前你不是吃过吗?”

傅璟佑想着也是。

从前只当是媳妇儿手艺好,能把没人乐意吃的东西,做成顶顶好吃的下饭菜。

现在才知道,原来真是进补的好东西。

理解到这个东西进补,傅璟佑心态立马就不一样了,拉着媳妇儿就往摆着装甲鱼盆子的摊位上走:

“那买一只回去,这么大的一只,够一家子人吃。”

“咱们是来看海鲜的,买什么甲鱼?还卖这么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