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梅就是一位担心儿女的老母亲。

家里精细养着的女儿要下地干活儿,她怎么也放心不下。

絮絮叨叨的,有说不完的话。

陆淼也像是青春期里满身反骨的孩子,能理解父母的苦心,却又嫌弃父母过分唠叨。

“哎呀知道了小姨妈!”

接过手提袋,陆淼拉开袋口,任由傅璟佑把洗干净的黄瓜番茄放进去。

“我出门了啊,下午回来。”

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
“知道的。”

陆淼应着声,抓着傅璟佑后腰衣服,颤巍巍坐在自行车后座。

唐梅站在门口,看着自行车晃晃悠悠驶过巷子拐角,才掩了院门进屋继续忙。

自行车“铮铮”两下在半路停下。

在家来不及吃饭,傅璟佑给陆淼买了两根油条。

陆淼小口吃着,他问:

“冷不冷?”

陆淼摇摇头。

刚进五月,早晚还是有点凉的。

不过不要紧,时节已经入夏,天亮得早,一会儿太阳出来就没事了。

陆淼早上胃口一向不怎么样,油条又油乎乎的,她吃了半根就推手不肯吃了。

傅璟佑拿她没辙,只好两下把余下的油条塞进嘴里。

给她拧了玻璃瓶盖子,看她喝了两口解腻,才继续带着她往军大去。

学校早上六点统一集合。

傅璟佑把陆淼送到学校门口,就停下了。

他给陆淼理了理耳边倾泻散下的碎发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