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荔枝眸潋滟秋水,平静又锐利地扫向说话的人。

是班级委员,刘小芳。

原来是农籍纺织厂工人,年龄是班上女同学里最大的。

“理论上,头发的长短说明不了见识,但是年龄总是可以的。”

陆淼收回目光,一针见血道:

“听没听过枪打出头鸟这句话?没什么大见识,就别学人家出头。”

既然选择当了出头鸟,那么打的就是你。

“你!”

刘小芳气结涨红脸。

陆淼看都不看她一眼,拧开小罐头瓶的盖子喝了一口水。

水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倒来的,还很烫。

小口喝了一点,她跟着又把盖子拧了回去。

这个时代的人们,思维逻辑保守。

做同学的不仅怕老师。

似乎还非常担心任意一个举动,就会给老师添麻烦。

陆淼从不那么想。

比如想喝热水什么的。

知道办公室有,她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地过去敲门,跟老师申请要。

后世哪怕再普通常见的学校,教室里也常设有饮水机。

就算没有,去办公室找老师要杯水喝,也不是什么突兀的事。

陆淼和这些人除了外在差异,更有思想上的内在差异。

即使有人认为她格格不入也是正常。

谁让她从来就不是虚与委蛇、主动迎合的人呢?

这次也正是因为她去办公室倒水,李建成看见她了,就顺手把重新规划好的课程表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