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唐梅见了,还会不好意思。

现在天长日久地过来,唐梅也已经习惯了。

黏糊就黏糊吧。

小两口感情好,他们做长辈见了也高兴。

反正是自己家,插上院门,也没别人看见。

春天黑得快,傍晚唐梅在厨房做饭,陆淼坐屋里炕上,就着煤油灯缝收尾的几针。

两个孩子被她放炕里,跟小猫似的,扒拉线团丢来捏去地玩。

她给傅璟佑缝的是符合时代的挎包。

她自己不喜欢这种背包,就给自己缝了一个大口袋。

就是后世很常见的那种帆布袋。

素白色的布料底子,上面印着影影绰绰的淡蓝色花型。

缝成之后,陆淼随便往里放了点东西支撑坠感,提着看了看,还

挺好看的。

挺有文艺范和艺术气息。

作为“背包”,这个手提袋多少显得另类了。

但作为装东西的袋子,它就平平常常的一个袋子。

顶多花色好看一点,别的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
陆淼很满意,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
左右环顾往炕头挪了挪,把崭新的书本放了进去。

今天考试临时分了班级,但是具体什么情况,以及课程表什么的,还没下来。

明天课本都得带着。

夜里睡觉,窗户顶上牵了铁丝窗帘,隐私性有了,安全性也有了,陆淼很快睡熟过去。

傅璟佑躺在一侧,盯着黑漆漆的屋顶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