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人头烩了一锅面疙瘩,腊肉挑瘦肉多的部分片了一些。

放进锅里和面疙瘩一起,扣上锅盖煮,闻着也挺香的。

吃饭的时候,两

个孩子捏着筋道的肉片,咬得小脑袋瓜直颤。

陆淼被逗乐,站在一旁哼哼笑。

唐梅率先吃完,打水给两个孩子洗漱。

屋里烧了炕,暖洋洋的。

两个孩子穿着单衣坐炕上,也不怕着凉。

“往前一些年头,我们那会儿小的时候就是烧这种土炕,现在市区这种炕见得越来越少了。”

唐梅有些感慨。

陆淼笑说:“说明社会在进步,以后都集中供暖了。”

市区柴火不好弄,煤炭又要钱,有些老院里有土炕也未必会烧。

往边缘农村看看,烧炕的人家还是不少的,庄稼秆儿、玉米棒子之类的,都能烧,也耐烧。

陆远征一直没回来,估计是歇在学校宿舍那边了。

陆淼给唐梅打了水,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先睡。

她去收了厨房,把锅里剩下的腊肉面疙瘩盛进海碗扣起来,以后往锅里上水,又往灶里添了几根细柴火。

唐梅那屋烧了炕,陆淼刚才上炕坐了一会儿,暖烘烘的,确实舒服。

是那种空调、暖气都无法比拟的舒服。

傅璟佑点着煤油灯在厅里锯木头,加班加点地干。

陆淼有些迫不及待,捡着他锯掉不要的木头块和刨下来的刨木花一起进房间,给他们那屋里的炕也烧上了。

等着温度起来的空档,陆淼出来托着煤油灯陪傅璟佑。

“烧炕应该挺费柴火吧?咱们那屋炕还那么大。”

“院里那么多柴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