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花摇头哭出声,一直记得那会儿陆淼说的话。

“不行,她不会再给的!”

“真他妈没用!”

徐尧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
枣花哆哆嗦嗦满脸无助,哭声更大了。

徐尧刚关过生产队里“优待室”,怕动静再招来那几个老家伙。

这次直接拿东西堵了枣花的嘴,之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……

同一个生产队里,糟心和紧张的日子同时进行着。

大河村的知青以及傅家两口子,都上报了考试名额。

随着考试时间越来越近,耿晓云等人神经思绪每天都紧绷着。

陆淼被他们搞得也有点紧张。

考前半个月,县里器械组也停工了。

学校被腾出来做考场,之后会恢复上课制度,器械组需要提前搬迁换地方。

傅璟佑奔前走后,配合县里调动忙了一阵。

之后停工休息,他回家和陆淼他们一起复习。

理科里面,他物理算拔尖的,自然也就有他出列向众人讲解的时候。

因为工作,傅璟佑在本县和邻县,曾经也当着不少人的面做过工作心得的总结。

解说问题起来,他并不怯场。

又因为他年纪比知青们大两三岁,看着相对成熟,肩宽腰窄的,穿着也干净板正。

站在拼凑钉起的小黑板旁边,专心致志的模样,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
耿晓云她们私下没少打趣陆淼。

夸傅璟佑厉害,说他派头看着真挺像学校里的老师的。

陆淼听了止不住地笑,当然也为此感到高兴。

她男人就是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