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傅璟佑一直没去过贺家,这次贺宏进过来,傅璟佑问了几句什么情况。

贺宏进就把敏敏的事说了。

小丫头被碎镜片硌了鼻梁,出了好些血。

送去医院的时候,人昏着身体都开始发凉了。

医生忙活了大半宿,又是打药又是缝针,才稳定下来。

前儿刚醒来,却是认不清人。

问了医生,医生说是磕了脑袋,先缓缓看看情况。

这不,今天好些了,会认爹和爷,贺宏进才从县里回来。

“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硌了鼻梁?”

就是丫头贪玩,碎镜片、玻璃片的也玩不到鼻子上去。

贺宏进不是有话不说的性子,知道什么就说什么,丝毫没瞒着傅璟佑:

“还不是她那个糊涂娘,真不知道赵家怎么教出来的姑娘!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样儿,当初怎么也不能答应这门婚事!”

说这话时,贺宏进也带了一些情绪。

贺宏进不算极端重男轻女的人,有儿子、孙子肯定是好,可丫头也是贺家的血。

没有这么不把人当人的!

还是亲娘!

放在从前,傅璟佑或许只会觉得敏敏可怜。

可是现在,他自己也是当爹的人。

想着一个小丫头突然就这样了,心里忽然有些不好受。

“那现在伤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的?”

“医生说伤在正中间,以后肯定要落下疤了。”

贺宏进皱了眉,摆了摆手,发愁之余,口吻里带了一丝心疼。

“咱们乡里的姑娘,不看重外貌那些,只要勤劳肯干,也是能说人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