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拉过被子,把二宝裹了起来。

好不容易哄住了二宝,背后忽然一凉。

一股冷风吹来,陆淼打了个哆嗦。

回头扫了一眼,正对上门口一张不太熟悉的脸。

“哎哟,都这个点儿了,小六媳妇儿还没起呢!真是好会享福。”

“房里生着炉子呢,怪不得这么暖和。”

两个年轻媳妇说着话,把房门推开得更大了一些,看样子还要进房里来。

室内外温差大,别看房里烧着炉子暖和,平时傅璟佑他们进出开门都很小心。

因为一不留神,门开得大了一点,几个钟头的炉子可能就白烧了。

再者,陆淼刚起来,还没来得及穿衣服,身上还是睡觉时穿的薄褂子。

房门开得大,冷风吹得她直哆嗦。

怀里的二宝也哆哆嗦嗦的,小脸冷得直往她胸前贴。

“妈妈,妈妈。”

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冷,舒不舒服都只会喊妈妈。

陆淼扯过被子把大宝二宝捂严实,再回头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:

“有没有点教养?”

“这是你家吗?进屋会不会敲门?什么屋你都进!”

“嘿,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乡里串门不都这个样!”

两个年轻媳妇不知尴尬两字怎么写,被说得不高兴了,站在门口就开始地图炮:

“怎么地,你是城里人就矜贵特殊了是不?要是那么矜贵特殊,嫁我们乡里男人做什么?嫁城里呗!”

“滚出去!”

陆淼毛了,直接丢东西砸人。

门外闹哄哄的,傅璟佑一时没顾上屋里的动静。

搪瓷缸子“铛铛铛”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