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在摇床边缘挨个逗弄大宝、二宝。
抱着两个小家伙儿亲了又亲,陆淼才着手收拾他们起床。
带着两个孩子,陆淼不方便出门。
也就傅璟佑在家的时候,她会跟着去贺家那边,或者偶尔去知青点坐一坐。
一个人的时候,她基本都待在家。
偶尔瞎忙活点什么,大部分时候都倾注在两个宝宝身上。
村里的瓜和闲事,陆淼不乱掺和。
枣花娘给她接生,按理说多少有些情分在里面,可枣花和甜枣不同。
陆淼和甜枣是因为有日常交集,有些话隐晦一点,仍是可以说的。
和枣花,陆淼则是正脸照面都没打过几回。
就算想发声,也没什么立场。
这事儿她不好主动出面,除非对方主动找来。
但是按常理来说,就算要找人出谋划策,枣花娘也会考虑村里德高望重,比如贺宏进等人。
再不就是找其他关系亲近的三大姑七大婆什么的商量。
哪会找她这种年轻没怎么经事的小媳妇?
陆淼把心放在肚子里,在家安心带娃。
说来也奇怪,平时她吃过早饭,马甜枣就过来了。
今天有些反常,大宝二宝的饭都快喂完了,马甜枣才绷着一张脸赶来。
陆淼用勺子刮着碗底汤汁米饭,把最后两勺米饭喂进大宝嘴里,扫了一眼随口问:
“干嘛去了?今天怎么这个点儿才来?”
马甜枣蹙眉噘嘴,重重在她身侧坐下。
本来不想说话,抿嘴憋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开口:
“昨晚西打谷场的事儿你听说了没?”
“听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