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村里的人觉得陆淼把两个娃娃养得好,贺宏进和陈桂芬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
白白胖胖的,看着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,怎么看怎么喜人。

陆淼拍拍二宝沾了少许沙砾的屁股蛋,抱着二宝跟在陈桂芬几人后面进了堂屋:

“婶婶,二宝裤子呢?大宝怎么脱得那么干净?”

“还说呢!”

贺宏进搓搓寸头,乐呵呵指着趴在傅璟佑肩头的大宝说:

“这坏小子,半下午的时候睡觉,一泡尿尿了一整张床,把妹妹裤衩也给浸湿了。”

陆淼听完,轻轻弹了大宝一个脑瓜嘣,大宝以为妈妈是在跟他玩,在爸爸怀里乐得直蹬腿,“咯咯咯”地笑个不停。

傅璟佑把他蹦跶下去摔着了,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,小家伙立马瘪起嘴“呜呜”地要哭,伸手要妈妈抱。

陆淼嗔怪瞪了傅璟佑一眼,怀里抱着二宝,又腾出去一只手让大宝抓着。

“席子洗出来了没?耽不耽误夜里睡觉?”

陈桂芬笑着说:“放心好了,早就收拾出来了。”

说罢,给陆淼和傅璟佑一人倒了一缸子水,又问:

“早上你们走得急,还没来得及问,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”

陆淼摇摇头,怕陈桂芬他们跟着一起担心,就没明说,只哄着怀里二宝,道:

“没别的事,就是大宝二宝的周岁生日,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问他们姥爷姥姥得不得空过来……他们忙,说不过来了。”

陈桂芬了然点点头。

按常理说,外孙、外孙女周岁生日不是小事。

姥姥、姥爷没到场,始终要差点意思。

可陆家情况毕竟特殊。

孩子姥爷是个人物,平时重物缠身,就不是说走就能走的类型。

再一个,路又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