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半年来,大铁牛来回来去地进出,操场被碾得扎实平整。

可校门处铁栅栏门的锁栓,经过那么多年雨水风霜的腐蚀,早已腐朽到了一定程度。

哪怕每天都有人开门进出,那处锁栓依旧难开得很。

傅璟佑怪模怪样瞪了陆淼一眼,转瞬又和煦起来。

他想牵着她走,又顾忌身旁其他人,只好松开手,折中和陆淼并肩往里走。

“渴不渴?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我去给你拿汽水。”

“哎等等!”

陆淼喊住傅璟佑,在他手里

的大包小包里翻腾出一个约两斤重的纸扎袋。

“这是顺手买的瓜子,没花多少钱,你拿去给同事一人抓一点,意思意思。”

傅璟佑知道她最是知礼,本着让他跟同事能和谐相处才买来的东西,自然不会推阻。

拿了东西小跑回到大铁牛那边,傅璟佑把纸扎袋交给王小虎。

让他给大家分一分,不忘嘱咐他记得给上扫盲班的那几个留点。

之后上铁牛拿到汽水,紧跟着又跑回陆淼跟前。

“上面正好有在上课的,我送你上去看看?”

“嗯。”

教学楼三层高,粗略一数共有九间。

其中开着门、窗户收拾透亮的不足一半。

傅璟佑解释说,现在只有两间教室是在上课,其他的不是住人,就是闲置的。

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穷,盖房艰难。

再一个,砖瓦批条也很难审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