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灾星!这个杂种!这个黑心的!活该他死了老婆!那两个小杂种怎么也不一起死……”
赵兰香话未说完,傅璟佑腿上拖着贺二哥一下子从院外窜了进来。
贺家前院台阶上晾着干柴火,傅璟佑扒拉了一根,就开始往赵兰香身上抡。
赵兰香揭了傅璟佑心里血淋淋的疤,戳了他的痛中之痛。
傅璟佑额角青筋绷紧跳动,一双深邃的眼被激得通红。
他是浑人。
他本来就是个浑人!
是女人又怎么样?
她说了不该说的话,就该打!
赵兰香嘴上不把门,挨打活该。
可傅璟佑下手极狠,手里柴火棍“邦邦邦”的,一点不留情面地往赵兰香背上招呼。
贺大哥怕了他,上前哀求拉架,让他别打了,说回去会好好管教赵兰香。
傅璟佑听不进去,打得赵兰香再发不出声了,他才撒开手。
可是一转手,又按着贺大哥一顿打。
贺家院里闹得不可开交,傅璟佑骑在贺大哥身上挥胳膊。
刚才喊不声的赵兰香,这会儿反而晃晃悠悠站起身来。
提起平时劈柴一起用的铁榔头,甩手就是一下。
傅璟佑闷哼一声,一下子歪身摔去了一侧。
暗红色的血花溅出去好远。
“璟佑!”
“小六!”
陈桂芬和贺二哥懵了,赶忙上前搀扶。
赵兰香也懵了,手里榔头“咚”的一下落地,整个人一身虚汗地坐在了地上。
她打死人了!?
冬季的地面好冷,冷到让人心痛发颤。
后脑钝痛一瞬,忽然麻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