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佑没有明说的是,在他心里,钱老先生同样是贵人。

药已经齐了,钱老先生跟傅璟佑要了余下的半支参,即刻开始入药、煎药。

当晚,陆淼就喝了第一碗中药。

她人没有知觉,一开始喂进嘴里就流出来了。

后面还是钱老先生上手,巧妙掐开颚骨,花了点时间,勉勉强强的也喂下去了一整碗药。

唐梅心急,问出了一屋子里好几个人的心声:

“药有了,也能喝下去了,老先生,这人什么时候能好?什么时候能见效?”

屋里几人眼睛都看向钱老先生。

钱老先生“呃”了一声,有点被问住了:

“中药见效慢,这个急不得,还得配合着针灸和掐穴来。”

傅璟佑道:“那针灸,现在针吗?需要什么?我去准备!”

钱老先生忙道:“别着急小伙子,老人家眼睛不行了,夜里看不见,针灸要等到明天白天才行。”

傅璟佑激动的心歇了下去,即使着急也没辙了。

钱老先生继续道:“说起这个事儿,还有一件事之前忘了说,明天针灸按穴位时,你们得派个人在旁边跟着学……”

钱老先生身份特殊,这次是被担保假释出来的,后面还是要回去大西北那边。

这些唐梅私底下跟傅璟佑说过。

说完这些,钱老先生也露出乏意。

傅璟佑不好再缠着他。

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。

跟屋里几人打了声招呼,傅璟佑送钱老先生回去歇着。

之后再回到病房内,陆远征闭目贴墙坐着。

医院白天安排了两张空病床送来,唐梅和陈桂芬两个人也暂时躺下睡了会儿。

大宝挨着唐梅,一起睡得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