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!抢了我的就得死,就该死!你们都死!死!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——”
陈妙妙疯疯癫癫地笑着。
陆远征下颌线锐利紧绷,脊背挺直。
不知是因为扛着唐梅,还是其他原因,他踏出去的步子,一步比一步僵硬。
陆远征一直是一个极度自爱的人。
可再是自爱。
再是自私。
再是权衡利弊。
一辈子下来,人到中年只有这么一个孩子。
摒除其他因素,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。
女儿的生死,他无能为力。
但他总能做点什么的。
陈妙妙疯了。
唐梅看着神经似乎也有些失常。
把唐梅交给县办事文职家属照看。
陆远征雷厉风行。
用自己的公章盖了陈妙妙的审决书,提前走完审核流程,并拿到了执行枪决的
资格。
陈妙妙不知悔改,除了害了陆淼,身上还背着贺满生的人命官司。
有关部分敲定,三个月之后执行枪决。
陆远征在背后周旋施压,最终将时间提前到半个月后。
正事推进到一个除了等待、再无可进的程度后,县办事处那边的人过来说唐梅不见了。
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让唐梅惦念的东西。
在这个小地方,更只有一件。
陆远征短暂静默,让人安排车直接去了县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