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死定了。”

是的,死定了。

不管县里怎么评,怎么审,陈妙妙不死,他也要她死。

“淼淼,我不要未来,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
“两个人在一起才叫未来……”

热泪划过鼻尖,傅璟佑低哑笑了一声,嗓音缱绻又温柔。

“所以快点好起来,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

胡志远无言站在病房门口看这一幕,心头莫名沉甸甸的。

抹了一把脸,胡志远轻轻带上门,转身离开。

公安本就是体面又神奇的差事。

大城市上暂且不说,小地方这边,一旦有公安同志出行,绝对没人敢造次、冒犯。

二三十号白制服公安扣着犯人似的,压着一个女同志闯进县里住街道,画面别提多庞大夺人眼球。

路上行人指指点点,都在打听怎么回事。

有人猜疑:

“打破鞋的吧!”

有人一语道破:

“听说是害了人的,我乡下大队的亲戚前一阵子来过,说是有女知青害死了!怕就是这个事儿!”

“真的假的?好黑的心呐!”

行人交头接耳正议论着,耳朵里忽然传来妇女的哭声。

再转过头看过去,只见一个个头不算太高,皮肤比常人白了许多的中年妇女已经冲到了公安同志们的中间。

行人惊诧那妇女好大的胆子,那妇女却已经扑上被扣押的那个女同事又打又挠。

“贱人、贱人!你这个毒妇!你赔我的小宝!我要你给我的小宝偿命!”

唐梅心里有恨,下手也狠。

抓挠时抓到了陈妙妙的左眼,血溅得好多,好远。

公安们都知道出事的是大领导的女儿,突然冲出来的唐梅,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什么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