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痛感痛到窒息。

陆淼手指扣着身下凉席,急速喘气,目光有些发蒙地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。

刚才屋外的话她都听见了。

来不及去医院……

只能在家生。

“洗、洗手,消毒!”

略微抽回一丝丝的思绪,陆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几个妇女同志凑近她嘴边听了好半晌,才听明白:

“你这个女娃!都什么时候还讲究这些!”

“洗手!”

陆淼哭着喊出声,胸口抽气剧烈起伏。

枣花娘拿她没辙,赶紧喊:

“打水来!都洗手去!”

“你别急,你别急,生孩子费劲得很,吸气……呼气……攒着点儿力气……”

枣花娘轻抚陆淼胸口,努力让她平静下来。

额角一抽一抽的,陆淼根本平静不下来。

下体抽痛,不是过去体验过的任何的一种。

她指尖扣紧凉席,竹篾毛刺扎进指心也不及腹部痛感的三分之一。

而且,那股痛还在不断叠增……

眼泪如那时的羊水一般,无法自制地外涌。

这可不是好兆头。

“好孩子,你得听婶子的一句劝,这个时候哭不得,你得攒点力气啊!”

枣花娘粗糙抹了把陆淼的脸:

“你也别害怕,婶子的接生手艺在大队这一片数一数二,一定保你和孩子的安全……”

“现在距离生出来还早,婶子叫人给你弄点吃的,你吃了先歇一歇,缓一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