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陈妙妙接受完思想教育被放回来,盯着点陈妙妙的去向就行。

陈妙妙要混黑市,想过好日子,那就抓她的现行。

自己能够处理的,就自己处理。

无法妥善处理的,就交给国家,交给法律。

不用弄脏自己的手……

陈妙妙已经因为投机倒把,被镇里那些人注意过一次。

如果再被抓现行,即使不吃花生米,不下放去o改农场,镇里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。

到那个时候有的闹腾,陈妙妙就算还留在大河村,留在身边,想要再折腾,也只会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小夫妻两个人共同守护小家。

根据陆淼提议,傅璟佑刻不容缓地行动起来。

知青点约莫两天才写好联名状拿到贺家。

彼时在这之间的空档,傅璟佑招呼贺家门前屋后社员邻居家的孩子们,几乎散完了家里积攒的所有零嘴。

就是为了笼络一下这些小光头、小羊角辫们。

如果家里有个什么情况,唐梅出来叫他们传个话,能叫得动。

预想得很好,可事情哪能百分百地按照预期发展?

赶上今年是个旱年,傅璟佑去大队送完联名状回来,地里的庄稼蔫巴巴的,叶子都晒蔫儿干片儿了,急着要灌溉。

队里仓库有龙骨水车,那是个精巧的玩意儿,旱年把水往高处送,就指着它了。

这东西轻易不敢让别人碰。

贺宏进不在队里,就只能是陈桂芬拿了队里仓库的钥匙,喊着傅璟佑带几个年轻小伙去弄。

架水车的架水车,清沟的清沟,还有寻合适地方在田埂子上砌出开口的。

队里老少社员忙得热火朝天,就是为了一会儿有水流的时候,从上面一路流下来能及时分布流进各个田地里。

地里都在忙活,唐梅也没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