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的话给了傅璟佑一些底气,但从公社离开,傅璟佑并没直接回生产队。

出门时骑的自行车,趁着天色还早,他往县里去了一趟。

找到胡志远说明情况,又说明来意。

由胡志远牵引见了县里相应部门的领导,事后傅璟佑又跑了一趟公安局。

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他要掌控绝对占据优势的境地。

只可惜县公安局让人大所失望。

傅璟佑说明事情经过。

对接了人问了一句有没有咬到人,得知没有咬到人后,直接驱赶他离开。

说管不了,说什么等咬了人、伤了人再来。

傅璟佑气得够呛。

如果家里那边还需要人,他真要克制不住跟人干一仗。

咬了再来……这他妈是人说的话吗?

凶戾瞪了对接的男人一眼,傅璟佑推着自行车要离开。

被他瞪的那个中年男人反而不乐意了,站起身道:

“你瞪什么瞪!”

傅璟佑“铮”的一下踢好自行车支架,直起腰转过身。

他本来就高,刻意挺直腰看着更加显高,又是人高马大厚实的身板。

中年男人比他矮下一个半脑袋,瞬间怯场,咕哝了一声“晦气”,蔫蔫的当作若无其事,又坐回小桌后的椅子上。

晦气?

是晦气!

一群浪费粮食,吃白饭的家伙。

傅璟佑嘲讽“哼”了一声,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