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知青个人行为存在问题,信息不过关,这些活动名额,她以后大概都是挣不上的。”

傅璟佑听后一阵焦虑。

这话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

陈妙妙不仅不会被调走,以后说不定还会在大河村留一辈子。

“就这么点事,也能叫处罚?这是哪门子的处罚?”

轻飘飘的一顿思想教育,不能参加工农兵大学,就算完了?

就算能参加,她参加得上吗?

白杨蹙眉,看了一眼旁边低声提醒:

“这里是公社,领导眼皮子底下,由得你瞎说?”

傅璟佑不服气,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
白杨理解他。

年纪不小的大小伙儿,好不容易讨了媳妇儿组建小家,就遇到这种事。

换谁都得急得上火。

白杨缓和了口吻,道:

“这个处分对咱们乡里人来说,是没什么,可对他们知青来说,已经是相当严格的处分,领导也有在照顾咱们群众的情绪。”

白杨语重心长,傅璟佑也不好继续跟他急眼,就如实坦白了难处:

“我相信领导,但我不相信她。”

“她找事已经不是一回两回,以前是挑拨离间,现在是放蛇,谁能保证她下一次不是杀人放火?”

“……她不敢的。”

傅璟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

他主要针对的就是陈妙妙,而非白杨。

可是听见白杨的话,他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起来:

“她不敢?谁说的她不敢?她自己说的吗?”

抛出灵魂三问,傅璟佑哼了一声,冷冷一笑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