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让唐梅深刻代入了一句话。

穷乡僻壤出刁民。

再有过节,那也不是什么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。

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,怎么就能下这样的黑手!

她的小宝……还好没出什么事。

唐梅一阵胆战心惊,又坐到床边心疼地抚摸起了陆淼的脸庞。

傅璟佑怔然。

唐梅的话叫他说不出话来。

解释又能解释什么呢?

身为男人,身为丈夫,他本来就应该承担保护陆淼,保护小家的责任。

看着陆淼还没怎么缓和回血色的脸,傅璟佑眉间倏地闪过一丝凶戾。

……陈妙妙,不能留。

至少不能再让她留在第二生产队大河村。

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唐梅,预防她要回去拿东西什么的。

傅璟佑推着自行车,直接就去了大队里。

昨天贺宏进跑了一趟大队,事后陈妙妙就被调去了大队那边。

具体什么结果,还没得出结论。

总之赶在这个农忙空档,今天一大早,贺宏进又去了队里,这会儿还没回来。

这个事不是小事,大队那边应该还有议论。

傅璟佑想着去大队打听一下消息,看看情况,到地方,白队家里只有老婆在。

问了一下,说是白队长和贺宏进带着陈妙妙一起去了公社。

傅璟佑心里有事,“谢谢”都忘了说。

提着自行车掉头,火急火燎地又往公社赶。

公社的红砖墙院里,有一棵腰粗的香樟树,蓬勃的树冠带来大片阴凉。

陈妙妙在屋里接受思想教育,白杨和贺宏进就坐在树荫下躲阴凉。